在京城中心的紫霜楼,朱瞻基等人聚在一起,商议如何了结罗杉、夏微舒等人的仇怨。
当朱瞻基说要赦免罗杉十年牢狱之灾时,李纤云暴跳如雷,她被颜芊芸安抚下来后。众人听罗知如问道:“殿下仁慈答应放了我二哥。敢问殿下,代价是什么?”
“从此以后,你们罗家与夏微舒的仇怨一笔勾销。”朱瞻基一字一顿地说。
“不行!太孙殿下,‘说话要把天放在头上’,不违天理才行。夏微舒与我们兄妹有杀父之仇。十年的牢狱与杀父之仇,判若云泥,怎能相提并论?”罗知如说这些话时,心提到嗓子眼儿上了。
朱瞻基听了,面色微沉,缓缓地道:“你们兄妹二人想怎么办?”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罗知如咬着下唇,故作镇定地说。
“好!杀人偿命,十分公道。罗小姐果然是女中英杰。”颜芊芸义正言辞地道。
众人听到颜芊芸说话,面色更为惊诧,却听她不慌不忙地说:“想当初,我住在应天府郊外的夏家别墅,罗二公子飞鸽传书一封,他说夏微舒即将被处斩,引我下山后,将我绑到赌场去喂狼。若不是太孙殿下派人赶到,恐怕如今站在这里和你们说话的就是我的冤魂了。敢问罗公子和罗小姐。这笔账怎么算呢?”
“你休在此信口雌黄,你有什么证据?”罗允怒驳道。
“证据?”颜芊芸哂笑道,她从腰间掏出纸条,食指与中指夹住它,“对比一下字迹便知。”颜芊芸皱着眉怒道:“还有当年胡氏医馆起火,夏微舒在狱中被下毒,这也是罗二公子的杰作吧?这笔账又该怎么算呢?”
罗允正要开口,颜芊芸打断他,笑道:“罗公子只相信证据,对吧?”
正说着,朱瞻基给元华使了一个颜色,递给罗允一张罪状。朱瞻基方缓缓开口道:“这上面都是罗二的罪状和证人的证词,这些加起来恐怕罗二死个三五次都不为过。”
“你们血口喷人,我二哥虽然顽劣,但绝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罗知如怯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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