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阴雨初晴,高云卷积,如被打翻的棉花球罐子,撒满了天。
一阵风吹动了东记糕点铺的幡旗。风中飘扬的幡旗下面,颜芊芸望着街上人来人往的行人,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从早到晚,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来买点心的人,只可惜都不是她要等的人。东记打烊后,她伸了伸懒腰,将八哥放在肩上,提起灯笼,缓步朝唐家别院走去。
回到唐家别院,她放下八哥,累得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颜芊芸“守株待兔”的这天,唐儒庆与朱瞻域正为唐家生意筹谋。
“葬礼后,我让师傅们做了一批杜子枚题诗的扇子。不过,我担心人走茶凉,那些达官贵人们很快就会忘掉他的存在……”唐儒庆说完,捏了捏鼻子,靠在椅子上望着朱瞻域。
管家将唐儒庆的话写下,递给朱瞻域。他看后,瞥了一眼唐儒庆,目光锐利,透着几丝谴责。
“我总是听二爷说她是‘女诸葛’,我想死马当活马医,也许对唐家生意有帮助呢?”唐儒庆立即明白,朱瞻域眼神中的含义。
朱瞻域嘴角露出一抹笑,他不再看管家递来的纸条,慢悠悠地说:“借这批扇子重振唐家声誉并不难。”
“五爷有什么好法子?”唐儒庆立即提起精神,兴奋地问。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会有杜子枚这号人物了。”朱瞻域笑了笑,继续说:“他送给陆思思和‘赛西施’扇子不是因为私情;在诗会上,他扮成女子,也不是为了哗众取宠……”
“那是为了什么?”唐儒庆迫不及待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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