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哀嚎,而是对方的舌头被拔了。而且石墙厚数尺,隔音效果也很好。

        不是没有血腥味儿,而是铁门太严,血腥味都透不出来。

        真可谓铜墙铁壁,饶是武艺高强之人,也无法逃脱。

        牢房里面也是一尘不染的,有一个男人,头发被梳理的很整齐,衣裳也很干净,只是……

        身体只剩下上半截,整个人泡在一盆血水里。

        白简儿微微蹙眉,觉得锦衣卫里都是变态,环境打扫的干净,犯人收拾的也干净,但偏偏如此血腥残忍。

        典狱长见白简儿不但没惊恐的尖叫,反而镇定的若有所思,不由得对她有点刮目相看了。

        于是,问道:“知道这人的下半截身子怎么没的吗?”

        白简儿想了想道:“一点一点锉掉的?”

        典狱长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还这般面不改色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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