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任务,显然今年是难以完成的。
哎,还有火器的制造效率,一直无法有效提升。我又不知道水力锻锤是什么样子,只能大而化之的把工作原理说给匠造处,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摸索出来水锤机。
过三天就是科举考试,再过五天就是全军大演练。等把这两件事干完,我就去泉州住段日子,一家人团聚几天。
男人也真是的,坐船一天就到,就不能回家看看?老婆孩子都不管的。
李沅劝我再生一个,我的确也想再生一个。一个儿子,的确太单薄了。趁着年轻身体棒,多生两个,以后就轻松了。
今天那只母狐狸病了,不愿吃东西。我去看它,它才高兴的开始吃东西。我去,狐狸这么狡猾的么?稚娘说,它哪里有病,它就是想见我。
但谁叫它资格老呢,我又不能不管它,怪可怜的。
稚娘告诉我,后花园几乎成了狐狸的乐园。这几只狐狸啊,越养越像狗狗了,野性全无,抓只兔子都费劲。算了,过几年就给儿子当宠物吧。
儿子还是太好哭了,真担心他长大也这样。义父却说,每个人的眼泪都是有数的,小时候哭的多,长大就不哭了。小时候不哭,老了就会哭。
奇怪的是,儿子在义父那里却很少哭,和义父似乎很投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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