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安南大臣,此时都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个个欲哭无泪。但一向求和心切的昭国王陈益稷,不但不悲,反而心中欣喜。

        但他也很急。只是他急的不是如何保卫大越。他急的是如何降元,才能得到最大好处。

        同样在焦急,原因却不同。但看在别人眼里,还都以为昭国王殿下也忧心国事呢,哪里会想得到他是在为降元着急?

        和陈益稷有相同心思的还有好几个大臣,都是陈益稷一党,属于投降派。

        甚至,这几个大臣的心思比陈益稷更加不堪。陈益稷只不过是为了王位,希望降元后成为第二个高丽王。

        而这几个大臣,却早抱了改换门庭的心思。他们在大越是做官,到了元廷不也是做官么?只要有官可做,有钱可领,给谁做官不是做?至于大越会如何,关我何事?

        此时,不少大臣都动了求和的心思,但多半是为了大越。

        一个大臣出列奏道:“太上陛下,如今战无可战,兵粮两缺。微臣以为,可否,可否重开议和?”

        另一个大臣也举芴低头说道:“太上陛下,大越连连大败,为今之计,议和才是上策啊!微臣以为,应答应元廷条件,取消年号,改为行省,效仿高丽故事。”

        接着,又有几个大臣出列赞同求和。

        他们担心的是,只怕就算答应元廷的要求求和,元廷也不会答应了。仗打到这个份上,有眼力的人都看出大越打不下去了。最好的结局,也是撤到山林,当山中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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