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桑引言有些恼怒,“当着他们的面,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怎么样,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
桑幼忧对自己姑姑的过去并不是很清楚,却一早就知道自己的师父爱慕着她。桑引言跟着孟凡尘过得并不是很幸福,如今孟凡尘已经离开了武林庄,她倒是一心希望姑姑能跟师父在一起。此时,不正是个机会。于是,对桑俊使了个眼神,两人借口小便离开了。
莫云苏别提有多疼爱自己这个徒儿了,太识趣了,他在心中暗暗赞叹。瞅着机会,继续对桑引言道:“我知道你是因为过去的事对我不满,可那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能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吗?”
“呵!”桑引言冷笑:“可笑!你居然让我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两人谈话的时刻,又有三个客人来此歇息,在不远处的桌子坐下。伙计瞧着中间有两个人装扮古怪,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招呼。
这三人正是落花一行。他和南无诗皆是蒙着面,行头也奇怪,只有秋双心还算正常。伙计瞅了半天,只好上前去问秋双心:“客官,喝点什么?”
秋双心拿过两个水壶,对伙计道:“上一碗水,将水壶灌满,我们要带走。”无论是南无诗还是落花,都不愿在这个时刻摘下面巾去喝水,所以只能带走,到了偏僻的地方摘下面巾喝。
伙计接过水壶走了。
这方,莫云苏还与桑引言说着话。“引言,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孟凡尘已经离开了,你身边需要一个人陪你。”
落花听到了这边的谈话,猛然扭头看过去。虽然桑引言是背对着他,他还是能一眼看出来,那是养育过他的母亲。他身体一震,感觉胸口有些难受。他不知有多久没有见过母亲了,对她,自己真是又爱又恨。爱是在她高兴时还能给自己一些温暖,恨的是她有时候对自己的狠心。一时间,五味陈杂,不知如何面对。
“莫云苏,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自当年你抛弃我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晚了。”桑引言心痛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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