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瞧着南无诗离去,想着她最后看自己的眼神,只觉得无比痛心。他转身看向秋双心,问:“母亲,我做错了吗?”
秋双心沉默了半晌,道:“我也不能说你做错了,那个女人毕竟养育了你十几年,你救她是应该的。我庆幸的是,她并没有教坏你。”
落花心里好受了些,道:“莫云苏是罪有应得,死不足惜,但...她和表妹都是无辜的,她们不能死。表妹始终一心为我,而她,也只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她也是大哥的亲生母亲,若是她死了,大哥必定很伤心。我不想他们任何一人难过。”他看向南无诗消失的方向,“我只想就她们两个人。”
秋双心心中有再多的恨,此时也消退了。说实话,她并不是一个善良大度的人,她没有那么容易原谅一个人的过失。可这个儿子跟她不一样,或者说,这个儿子更像他的父亲楼仲丛。桑幼忧之于落花,就好像南无诗之于楼仲丛,仲丛可以为了无诗做一切事情,儿子也自然愿意为他表妹放弃仇恨。他相信仲丛,自然也相信儿子,也当义无反顾地支持他。
“那我们去劝劝无诗吧。”秋双心看着儿子,道:“她只是太在乎仲丛了,所以杀红了眼。”
“嗯。”两人随即追了过去。
后方不远处,农牧夫带着女儿一路追了过来。
“爹爹,我们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看到娘?”农秋音对于见亲生母亲有些迫不及待。
农牧夫看着前方的茶棚,对女儿道:“她应该就在前面。”
农秋音有些好奇,问:“你怎么知道娘一定从这条路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