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苗欣手里,不知何时,
竟多出来一把锋利的裁纸刀。
而此时此刻,
这把裁纸刀,就架在他的脖子上。
“苗荣光,”苗欣的声音,鬼魅般幽幽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刻骨恨意:“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一对一地说话,
也是最后一次跟你说人话。
我发誓,
你再敢胡说一句,
或者以后,
再敢跑来我面前放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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