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了你的画,你抓着我干什么?”陶雨辰错愕了下,皱眉道:“我打电话叫李思过来算是仁至义尽吧?这事不得你和他去说?”
“和他说?”赵治安冷冷地瞥了眼孟集,“我管不了那么多,这个人能撕了这幅油画,能懂什么,我懒得跟着文盲说,他既然是你亲戚,我还是跟你说。”
被他这么一说,孟长贵还有些不爽了,不屑地说道:“一幅破油画能值几个钱,你说个数,给你钱拿着赶紧滚,别耽误我们的大事!”
闻言,赵治安眼底闪过一丝怒火,“陶老板,你也看到了,就他们这点见识,你让我怎么和他们说?”
“嘿,小辰你跟这人磨叽什么呢,二舅都说了跟你有急事,赶紧让他走啊!”孟集恼火地说了句。
陶雨辰眼神微沉道:“急事?”
“对,上次那个吴光顺,踏马的还真是个骗子,你不是知道找谁能处理他吗,赶紧的把电话给我。”孟集不耐烦地说了句,催促道:“把那刘先生的名片给我,我自己来,你也是事不关己就不知道急。”
“二舅,这一幅油画限价都是好几千万!你的事还急吗?”
这话一出,孟集和孟长贵是同时一愣,几千万?
孟集猛然色变道:“你是说真的?”
“有骗你的必要?!”赵治安冷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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