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普对此微微冷笑,迈步朝着管从云走了过去,酒瓶子还在手里晃荡呢。
管从云微微色变,今天这真的是不吉利啊,早知道就不出门了!
又是遇到刘到个难缠的家伙,结果又遇到了这么个铁钉子!
“花少……花少!”他吞咽了一下,眼巴巴地看着也不敢乱动,目光时不时地落在那个晃动的酒瓶上。
花普冷笑道:“刚才你让谁滚出去呢?”
“是我该死,花少,是我的该死。”管从云一惊,连忙自扇了两巴掌,一副知错的架势。
见到这,花普微微不屑,这一幕他见到的太多了,直接把酒瓶放在了桌上,淡淡道:“来,给老子表演一个开酒瓶,这事就算了。”
说完,他环视四周一眼,旋即大笑道:“然后你们所有人都给我滚出去,有问题吗?”
“……”
“没问题,花少,这有什么问题,既然您要用住酒店,那我们让出来也是应该的。”
“是啊,花少需要,我们哪能不让啊,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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