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又输了。更可气的是,新兵中还有一名女兵他们不仅没有讨到半分便宜,在最后关头还让女兵连超两人。想想都让人脸红。

        不仅仅是张世杰,其他几位的脸色也都不好看。

        他们紧跟着张世杰走进来,也都如木头人般,或站或坐,都不说话。

        “看到了吧,这就是如今的新兵,他们的可怕,相信诸位体会到了吧。”半天,左大才瓮声瓮气道。

        “也不是他们可怕,委实是这些年特殊情况造成我们部队的懒散作风,连一个弱女子都比不过,这样的兵还有什么用?”苏刘义闻听老部队在比赛中连续再次败北,也坐不住,跑过来问情况,此时有些气愤地道。

        “比赛跟战场还是不一样的,”江铭笑道。“我们的兵,平日里就这个德性,一副欠他们钱不还的吊模样,可是到了战场上,该冲锋的照样冲锋,该举刀往敌人脑袋上砍的照样砍,从来不含糊。”

        “可是官家现在要求的不仅仅在战场上表现勇敢,还能够战而胜之。这样,士兵的这种状态就不能令他满意了。”苏刘义说着,欠了欠身子,道。“你们听说新兵师开会时,那个方磊的发言没有?”

        “就是带着两个连队跟左将军进山围剿土匪、还有带着部队在元军屁股后面骚扰他们的那个小子?”江铭笑问道。

        “是的。”苏刘义道。

        “这个方磊的确不错,前途无量啊。”左大赞道。

        “能得到左将军如此称许,看来这小子是有两下子。”江铭道。

        “他怎么讲?”张世杰向苏刘义探出身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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