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赵昺摇头道。“在前面的大海上,南北纵跨四千里,东西横越二千里的范围,还有二百多个岛屿和岛岩礁,都是属于我们的,它们才是最南端。”

        “哇,这么大。”孙小雅张大嘴巴,都快合不拢了。

        “是啊。”赵昺道。“所以,《诗经大雅江汉》说:“于疆于理,至于南海。就是说我们的统治一直到达南海。”

        “那么,这片大海的南面还有陆地吗?”方磊问道。

        “有啊。”赵昺道。“正南面有加里丹岛、苏门答腊岛,西面有中南半岛、马来半岛,东面有吕宋岛。有好多个国家呢?”

        江钲站在赵昺身旁,一边眺望着大海,一边听着赵昺说话。这时,他就突然问了一句:“官家,这些知识,您都是怎么知道的?”

        “呃?”猛然间,赵昺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为好。

        “不是,官家,臣不是不相信您说的这些话。”江钲见赵昺愣怔在那里,赶紧解释。“臣就好奇,这天下的事情,您好像什么都知道。您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说在行在,谁跟小皇帝待在一起的时间多,除了尹秀儿之外,那么江钲说第二,无人敢说第一。在此前,陆秀夫虽然每天都要过来给小皇帝上课,平时有什么事情也要过来向小皇帝“请示、汇报,”但事情一完,总要离开。

        而江钲则是一天十二个时辰,无时无刻不围着小皇帝转。小皇帝有什么事情他不知道?眼见得小皇帝从崖山海战开始,直到现在,变得越来越聪明机智,他是满心喜欢。然而,心中的困惑却是绕之不去。

        本来,像他这样将近四十岁的人,早过了好奇宝宝的年龄段,又担负着保护小皇帝安全重任,是不会见到什么就大惊小怪。对于小皇帝每一次带来的惊喜,他都是默默地用内心去承受,而不行之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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