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指着王闰之道:“你们看到苏大人左边那位年龄略大的娘子了吗,那位便是苏大人的大娘子。”说着又指了下王朝云,道,“右边那位头戴发簪年轻一点的小娘子是苏大人的妾室。”然后指了下药材旁边的苏过、欧阳静和范烟霏,继续道,“那位英俊的小官人就是苏小官人,两个衣着华丽的年轻小娘子应该是苏家二官人和小官人的大娘子。”
众人震惊道:“你这么清楚?”
那人道:“我是木匠,之前在苏大人家做过一段时间的活,所以认得他们。”
一人道:“既然主子都来了,那周围不少没穿差役服的人多半是苏大人家的家仆了吧。”
众人纷纷表示很有可能。
大家一边闲聊着一边等药,一个时辰后,药终于煎好了。苏轼命人将药倒入碗中,一碗碗地发给排队的百姓们。这时一人喝了自己的那碗后,对发药的差役道:“官爷,能否让我拿走两碗?”
差役道:“你没看到后面这么多人排队等着了吗,你喝完了明天再来,哪有预支的道理!”
那人解释道:“不是我喝,是我爹娘。他们年迈,生病后体弱出不了门,我想着带回两碗让他们服用。”
苏轼闻声走了过来,道:”给他吧。”
那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叩谢苏轼的大恩大德,随即领了药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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