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畤道:“妙啊!”
苏轼微微一笑,请二人饮起酒来。
二月。
苏轼正在衙门办公,忽然接到朝廷的诏令,改任他为龙图阁学士、淮南东路兵马钤辖扬州军州事。
赵令畤见苏轼看着诏令呆若木鸡,知其心中不爽,安慰道:“子瞻,你也别难过,扬州山水秀丽,去那儿为官,闲暇时还能赏玩一番,也是一桩美差。”
苏轼感慨道:“我去年年初还在杭州,随后回了京师,没待多久又来颍州,这才过去数月又被调去扬州……真是身如浮萍啊!”
赵令畤叹息道:“一入仕途,身不由己啊!好在无咎也在扬州,你们师徒终于可以相聚了。”晁补之,字无咎
苏轼去年回京时苏门四学士中黄庭坚、秦观、张耒三人都在汴京为官,只有晁补之身在外地。师徒二人多年未见,苏轼对晁补之也十分想念,虽然频繁的官职调动让他颇为不悦,但一想到可以与晁补之在扬州团聚,朝夕相处,心中的忧愁便少了几分。可转念一想,颍州西湖还没治理完自己就要走,忧愁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他对赵令畤嘱咐道:“德麟,西湖治理事关民生,你一定要将其治理完,千万不可半途而废啊!”
赵令畤道:“子瞻放心,我会治理完的。”
苏轼道:“那就有劳德麟了。”
赵令畤感慨道:“你都该走了,还记挂着颍州百姓,着实令人钦佩啊!”
苏轼道:“这是我分内之事,何来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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