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叹对手竟装备低劣到如此境地之时,骑战马身着一身都尉甲胄的骑兵催马出阵,刘坚手下数名铁骑蠢蠢欲动,欲上前生擒活捉此人,但却被于禁横戟拦住。
“就凭此等老弱,也敢拦我铁骑,你也是好生的勇猛。”
既然对方想谈谈,那刘坚自然乐意,逞口舌之快那可是相当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怪不得诸葛亮舌战群儒还洋洋得意不怕人说他如妇人般喳喳。
“或者说,你不过愚笨至极,竟羊入虎口。”
见刘坚如此说,那持短枪的黄巾将领不屑以哼,看来是千百个看不上刘坚的观点。
“我自知不敌,但也不能放任你等践踏我军势如无物,如此之多忠勇仁义之士,岂能任由尔等屠戮!”
好生的光明正大,仿佛刘坚这才是恶人所为,不过,也确是如此,官逼民反,其责在官,岂有颠倒黑白之理,但只可惜,黄巾军到处烧杀抢掠,以从弱者化作施暴者,大众劳苦,闻黄巾则色变,俱其更甚于官,实在令人心生惋惜。
“尔等为忠义勇猛之士?自诩正义之军,这等说法可真令我耳目一新,可是让我笑掉了大牙。”
为了有效果,刘坚特意极为做作的仰天大笑起来,不过也不愧是于禁,也察觉刘坚用意,跟着大笑起来,见都尉和教练官都哈哈大笑,身后众多骑兵也一同笑起来,虽不明所以,但跟着笑就对了。
“你这厮笑什么!不过是鱼肉百姓的狗官!也配取笑我等天军!?”
“我配,我当然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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