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立即催动马匹,驶往郑会家中。
道路中尘土立即飞扬起来,把围观,甚至追赶马车看热闹的人民群众淹没其间。
郑会,魏国名士,善辞辩,为人豪爽。因为得罪了魏国国君,家产被罚没不说,若不是及时逃走,身命也是不保。
到韩国之后,他受到韩国国君的赏识,授以大夫之职。官位虽并不高,而且毕竟是外来之人,但他并不介意。每日里欣然与各官员交往,他声名逐渐显著。
郑会既有名士风范,结交又广。许多行走于魏、赵、韩等国的商贾,都仰慕其大名,对他尽心捐资支持。
他再以钱帛、麦粟慷慨资助士庶,很受阳翟人的喜爱、倾慕。
此时大夫严仲子中暑车中,郑会正巧遇见,立即就施以援手。
马车到了郑会宅邸外,他直接指挥车夫从后门进入院内。
把车停在榆树荫下,郑会急忙命仆役把严仲子抬入宽敞的堂屋内。
把他放在细软竹蔑席上,郑会解开他的衣袍,亲自用布巾蘸水擦拭他的胸膛后背。
见严仲子双眼紧闭,郑会再急命人拿上黄金一镒,去找太医来。
严仲子神思游荡太虚,只想尽快回到二十一世纪去。但是神魂找来找去,找不到回家的路,好像只是转圈子、绕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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