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向两家颇为豪横,势力盘根错节;但国君毕竟是国君,是带有天命光环的。
孙武见场面沉闷,笑着问专诸:“华、向两家,毕竟合起来的势力强大。他们既然扣住公子们,专兄似乎也不容易抢出来的。”
专诸点头称是,但又挺胸回答:“我们前来路上,遇到华登被追杀而解救。我们就对外传播讯息,说是奉了国君之命,明里追杀、暗里保护。再以此事密报华家,他们当然会感恩救助了华家人;而此讯息被向家人知晓,必是心生疑虑而与华家人生出嫌隙。”
伍子胥听了略有犹豫:“如此简单吗?这两家此时荣辱共同,会因为此事反目?”
孙武大笑起来,再看看脸上狐疑的伍子胥和熊建,认真地说:“间计,听起来宏大,实则多是小事。”
伍子胥终于醒悟过来,拍腿大叫:“我兄弟专诸真乃奇才!不仅侠肝义胆无人可比,更还智谋超群,愚兄几乎也是未能理解!”
他再转向熊建,叹口气说:“不是就很简单吗?费无忌只以太子叛逃外国之事纠缠于伍氏,我一家几乎诛戮殆尽!”
说着,他又是连连伤叹。
熊建虽然仍是将信将疑,也只好再次施礼拜谢专诸。但他心里,对于华、向与国君势力的对比,仍是不能决定。
专诸端起水碗喝了一口,再看向熊建:“太子能决定投靠谁吗?”
宋国朝政,几乎尽被这两族人掌握。即便国君在此事中获胜,来日也无非仍要受制于这两家人,只不过是换了名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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