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青铜鼎好大好圆,比兔大妖还像猪。一双鼎耳,如同……正叉腰的泼妇。”
“它怒气冲冲的。”
“一直在骂我。”
“如果它有表情,一定跟你师姐没收我的好酒时一模一样。”
梅鹤是真的被梦境吓到了。不停地跟地榆说梦里发生的事情,语气也不再是往日那般洒脱,似乎有几分……说不出的柔弱感。
地榆为自己的想法打了一个寒颤。
毕竟他师傅不是什么绝世大美人儿,而是一个酗酒,抠脚,不修边幅,一言不合就撸起袖子和其他炼药师打架的糟老头子。
“那青铜鼎也算不得强。要是我使出全力,它肯定打不过我。”
“但在梦里,我就是不愿伤害它。就觉得我那打挨得活该。”
“唉,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事。”
“醒的时候要被那经修齐管东管西,就是睡着了,还要被青铜鼎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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