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敲门声,张君彦把手上的垃鸡放到袋子装好,洗了个手,踢踏着拖鞋,慢悠悠的走去开门。

        大半夜的肯定不是爸妈;白衣姑娘也不可能,自己住哪儿还没告诉她呢。

        这两个都不是的话,那就是无关紧要的人了,等会就等会吧,又不是张君彦求他们来的。

        打开门,结果也和他想的一样,确实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七八十岁的老太太,身材矮小,上身套着一件红色的大棉袄,穿着一件黑色粗麻布裤子,脚上蹬着双老北京布鞋。

        不过衣服虽然看上去崭新的很,但是却是湿漉漉的,和掉水里刚爬起来一样,感觉随便一拧都可以挤出一把水来。

        穿着这么湿的衣服,老太太自然被冻的不轻,抱着手臂瑟瑟发抖,脸色煞白,甚至皮肤都被水浸的有些发白发胀,看着就可怜。

        “怎么了?”

        张君彦看这老太太一把年纪,浑身湿漉漉的瑟瑟发抖,过意不去,忍不住问道。

        “小伙子,我冷。”老太太颤着声说道。

        “那快进屋,屋里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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