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被钉在地上,有点像被针钉在树叶上的大青虫,疯狂蠕动挣扎,不过无济于事,只能躺那里等死。
她也曾试图用手去把胸口的剑拔开,可结果是,手刚碰到剑就和蜡烛碰到火一样融化了。
鬼魂特有的虚化能力也派不上用场。不是用不了,而是那把古怪的黑剑给灵魂带来剧痛,让她精神无法集中,根本没法用。
张君彦站那好整以暇的看着红衣老太太跟蛆一样疯狂扭动,因剧痛面目扭曲,眼神怨毒,盯着他疯狂咒骂、嘶吼。
他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没有把那些恶毒的词汇放在心上。
毕竟谁又会在意败犬的狂吠呢?
不过站着看戏不舒服,于是他从边上拉来一把凳子,坐下,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点起一根烟,面无表情的看着,心情愉悦。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这是规矩!
法律?
那是对人讲的!
......
许久许久,那红衣老太太终于不动弹了,躺在那一动不动,许是认命了,也可能是疼的麻木了。
不过谁知道呢?又有谁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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