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爷爷家就剩下三只狼青犬跟我自己后,我立马掏开裤袋将手机抓出来,滑开屏幕后点开短信,让里面四个字的内容给我泼了一头冷水,心说自己的自作多情简直如出大丑,段球球的所想根本和我的所想缝合不了,且看我们的段小姐就发来的四个字:「进展如何?」
我嘴里嘶了一声,虽对段球球的询问很是了解,但仍是有种搞不清弄不明的混账气氛困扰著我,说白了就是段球球没有跟我沟通一下更私人的情况,让我很不是滋味,难道她被塞信警告的事情在解决后,我跟她就要成陌路人了?
“哼?就不问问我最近过得好不好吗?”我嘟囔著,没急着给段球球发短信过去,而是给告花儿打了通电话,皆因我心里很不舒服,觉得在男女关系上如何进一步发展这话题,告花儿那崽儿应该比我有经验,说白了我就想在目前的缺失里找到一点慰借。
而告花儿听我说了大概后,在电话那头问道:“这段姑娘我也听你轻言几句提过一下,不过你想要让我当参谋也行,我就必须要清楚晓得这段姑娘的素质程度,谈吐底蕴,样貌身高以及三围。”
老子听得想立即冲到告花儿面前捶死他个龟儿子,也对电话那头吼道:“什么素质底蕴样貌这些我可以理解,你他妈还有兴趣去理解別个的三围?”
告花儿在电话那头嗤了一声,语气里似乎没在意过我的动怒,而是说道:“男人嘛,不就是时常犯贱的好色动物吗?你崽儿也別装了,看準时机就別啰嗦,直接表白就行了,被拒绝了也没关系,作別时潇洒一点,大方一点,说不定还有伏笔哟?”
“伏笔?伏你个龟儿子的笔!给老子滚!”我掛掉电话,直觉告花儿的不正经和嘴巴贱根本就是在错误的时间里发挥了出来,我感到那龟儿子冒犯了段球球,於是我生气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等十几秒后,告花儿还发来短信提醒我:「刚刚说的细节内容请尽快汇报给我,我好方便给你制定‘追求战术’。」
我凸起额上的青筋,嘴里胡乱咒骂,迅速将告花儿的短信删除掉,继而给段球球回了则短信:「调查停滞不前,务必耐心等待。」
我本想按下发送键的,但还是忍不住发了段私人心声:「最近工作忙不?要注意多休息,转季一到,人很容易著凉的。」
这段自以为温暖的问候被我删除了又重新输入上,再又删除了一遍,最后才下定决心第二次重新输入上给发了出去,不过等来的却是段球球这样的一则回信;「明白,保持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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