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法,皆因我想让贾立良拾回更多的信心,让他晓得,一切还有转机,只要自己还愿意去跌倒,去反省,去尝试。
这见,贾立良立起身来,说道:“世界上没有比自己家更有安全感的地方了,我打了电话借意让我妈出去一趟,然后我带“猎刀”回去,就麻烦你跑一趟镇上,买薄荷喷剂回来。”
我给个OK的手势,一切进行起来。
而原来贾立良借意想在晚饭吃上自己喜爱的水煮鱼,而且是阳城特产的江鱼,让贾妈跑一趟来回需时,却给我们的争取了宝贵时间。
得知电话那头的贾妈爽快答应,我眉头微微一紧,说道:“这么夸张吗?阿姨真的愿意跑一趟阳城给你买江鱼?”
“难道你在你家里没有这样的待遇?你说一声想吃什么,金妈愿意跑多远呢?”贾立良拷问的眼神弄得我很是尴尬。
回想我有次想吃下城区一家很出名的麻辣肚丝,但奈何那家店主当天有事闭门,我妈竟夸张得找到了店主家里,一脸和气友善,弄得店主不当场做盘麻辣肚丝都不好意思了。
相比此时贾妈的情况,我想当场把自己埋了。
随后我跟贾立良分开行事,小摩托借给了我前去镇上,他跟“猎刀“快速徒步回走。
当一切办妥后,已是一个小时后了。
这时,我再次推开贾立良的家门,说道:“你们宝塔镇的超市真是要检讨一下,我走了三家都没有薄荷喷剂,反倒是在一家化妆品小店里买到了一小瓶。“
贾立良没有回话,而是摸着“猎刀“的脑壳,随后去了二楼近十分钟,下楼后我见他指间夹着一个棉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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