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被我吓了两次的小姐姐,应该还在车厢的另一角恨着我吧?
于是我挂掉电话,心说告花儿那崽儿再打一遍电话过来的话,那我跟他接近二十年的交情算是废掉了。
幸好默契还有点,那崽儿短信过来:【宝塔镇卖烧烤的那个叔叔找我们找得急哟!他说你电话打不通,我电话也不接,老子刚才公司开月会,接不到电话很正常嘛。】
我先发了一些调侃告花儿智障的动图,然后回信一则:【你们公司冗员那么多,还开什么狗屁月会,解散了吧!】
告花儿劝我认真点,奈何我已认真了差不多一整天,脑壳重得将脖子压得酸痛,我不想什么认真了,老子只想调侃一下告花儿,看看这龟儿子会不会发毛躁?呵呵!
但其实是我认为竹竿大叔只是半吊子斗狗迷,他长居宝塔镇,却连狼青斗犬派开山老祖“箭头”的主人贾老汉都查不出来,所以根本不需要惊惊慌慌的,反正一切等我回阳城商量。
再是,我今天晓得的一切,决定让告花儿也要晓得,先不谈交情的问题,就算上他的斗犬“火炮”的那个“火”字这一点,他崽儿也是必须要晓得这些事情的。
但告花儿字里行间在催促我,我想了想才记得他已经说过晚上约了妹儿吃饭的事,我就敷衍了几句,反正能等就等,等不了就今晚宵夜的时候去‘好吃一条街’老田的烧烤店会合。
【那直接宵夜的时候去老田那里,妹儿在等我了,Salute!】
说实话,告花儿能脱单,我绝对会替他高兴。
还是那句老话,如今能接受一个智障青年当自己伴侣的妹儿真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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