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此,我叹气一声。
电话那头的告花儿听见我叹气,以为我情绪不好什么的,就话题一转,说是向我报喜,恭喜我被他们公司正式聘用了,准备跟我一起在公司叱咤风云,老子听了就一股闷气生来,但没心思说教。
本来情绪还可以,被告花儿的屁话一扰,又不可以了。
最后我想静静的等待傅滨,于是提醒告花儿还欠我多少碗肥肠面,便打算挂线了。
“什么肥肠面?你现在在禹都吃不到肥肠面吗?”
老子快速挂了线,不想听见一个智障耍赖。
而傅滨比预计的时间要晚到了一小时,他刚坐下就说道:“老子再忍两个月吧,等奖金到手了就换地方找饭钱。”
“那龟儿子因为我又刁难你了?”
我太熟悉龟主管的招数了,接着傅滨的解释正中我的猜想,昨晚龟主管被我一怼,本来今天早上傅滨是准时下班了,龟主管却偏让傅滨加班一小时。
“怕他个毛线!两个月后就结束战斗,到时候眼不见心不烦。”看来傅滨的转工是雷打不动了,他还在这个吃早餐的时间里点了两瓶啤酒,说是要跟我喝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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