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它是一只老矣的斗犬吗?所以就认为它一定会输给“麻辣”?
越想越怄气,气得我两颊都蹦得紧紧的,咬牙切齿着。
告花儿却突然抬头,眼神里好像见着对面坐着一位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还说道:“两位老板想用强手对战强手的方法打击对方在斗狗竞技圈的影响力,拉帮结派可以理解,但斗犬上了擂台拼的是真本事,张老板现在拉拢你等于是先把位子占了,以后重不重用还要看练犬师和斗犬的能力,所以你崽儿到底在高兴什么呢?”
“提前的抱团取暖?”我回神过来,瞄了覃洋一眼。
“覃少爷似乎对自己的‘大小王爷’很有信心啊?问过我的“火炮”了吗?”告花儿接了一嘴,似乎已忘了红酒存在的诱惑。
虽说如此,我很是清楚张宽张老板的计划,就算他以后脱离阳城斗狗竞技圈,将斗狗竞技文化正式外扩,那么他至少有覃洋这种天真的傻儿当开荒牛,手底下的人员足够了,起步也快。
再者,如果是刘国友刘老板影响力不及当年,最后败走,那么张宽张老板也会将自己一头的所有人员立刻安排好,无缝交接,继续负责阳城的斗狗竞技大赛,到时候一人坐大,外扩或者内展,都是他一人说了算。
我甚至没搞清楚爷爷当初为什么要站在刘国友那头,但是我此下细想已久,决定两边都不站,‘自由人’的身份会给我带来更多的清静,安心的训练,专注的让“少侠”上擂台去挑战对手。
于是我立身对覃洋说道:“麻烦你告诉张老板,我金瑞两边都不站,我只专注在擂台上,而不是将时间浪费在擂台之下。”
身旁的告花儿猛然起身,喊了句:“俺也一样!”
专心致志!别无他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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