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看了看“火线”的状态,它又重新眯着眼睛,一动不动,两只竖耳,甚是帅气。
随着刚开始爷爷在电话那头指拨了一下,我深信至少今晚是能够给“火线”发指令的,于是上前去,跟“火线”只隔了半米左右。
““火线”,示范一下?”我吞了口唾沫,说完就退后两步,点了根烟。
只见“火线”慢慢睁眼,起身之际,有帝王离座之势。
告花儿动作迅速,将沙袋重新杵在地上,鞋尖和膝盖分别挡着沙袋的底部和中间,最后信心满满的看了我一眼。
我是真见过爷爷怎么训练“火线”的,自然是退了好几步,给足了告花儿向后摔倒的机会,他身后地上空白一片,至少不会撞到后脑勺。
“发口令让“火线”冲过来吧!老子准备好了!”告花儿甚至在用脑壳挡着沙袋,还不忘对我伸出大拇指。
只是告花儿都这般架势了,一只经验丰富的斗犬也不用被所谓的口令指挥了。
“火线”清楚自己要示范什么,它只退到距离沙袋两米处,整身状态英姿飒爽,跟刚刚眯着眼的状态,完全两回事。
见此,我嘴角微微一扬,对告花儿回了两个大拇指,说道:“注意安全!”
“嗯~~~?什么?”告花儿歪着脑壳,满脸疑惑的看我一眼。
正是此时,“火线”急速奔前,一秒后稳稳咬住沙袋,随着它嘴里一声轻吼,明显是力度被瞬间加大,沙袋几乎都要被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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