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觉得别说哀求了,我连问都不会问,做人不能没有志气,特别是涂令一直看不起狼青斗犬派的情况下,我还没那么贱相。
但告花儿却有当贱相的天分,他问着涂令:“不想哀求你,但你崽儿可以将门票卖给我们,旧同学一场,打个八折不过分吧?”
我气得腮帮鼓出两个大包,对告花儿这龟儿子喊道:“你龟儿子还有底线不?你是不是想我把你逐出派门?”
“掌门息怒!公司那边你还欠着门票啊!我是在帮你!”告花儿掩嘴说道。
涂令像是在看着两个小丑表演滑稽剧一样,说道:“你们怼我也不是什么大事,聪明人早就知道我在表达什么了?”
“我不晓得你在表达什么!”告花儿模样神气的回道。
老子真想把告花儿埋了,也掩嘴对告花儿说道:“按照涂令的意思来说,你就是个笨蛋!”
“骂人就直接骂,转个大弯以为自己很聪明?”告花儿对涂令喷了回去。
涂令呵呵一笑,再次扬了扬手里的门票,说道:“我们后系群要搞来“超级”对战“公爵”的门票其实也不难,但门票数量不会这么夸张,所以这里头。。。肯定是有人在帮我们啊,还察觉不出来吗?”
“张宽?张老板?”我眉头一紧,目光锐利地盯着涂令。
“切~~!神秘兮兮的搞这么半天,原来又是一个来游说我们加入张宽老板的带话马仔。”告花儿斜了涂令一眼。
涂令收好门票放回裤袋里,说道:“别误会,我不是覃洋那种小角色,“麻辣”本来就是张老板那一头的,我涂令在接管我们群组后,觉得没必要再跟刘国友产生什么交集,你俩个也笨不完,这事情也晓得怎样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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