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火!恼火得很!”我点上自己的低价烟,又被烟圈辣到了眼角,就抠了抠眼角。
“哭了?掌门别哭啊?你哭了我会忍不住笑出来的。”告花儿叼着自己的贵价烟,笑嘻嘻地说道。
我斜了告花儿一眼,说道:“你龟儿子才哭了呢!小心老子‘逐出派门警告’!”
告花儿瞬间收起嬉皮笑脸,语气深沉着:“明天继续休假,但后天呢?谁来看店?我们还要回公司呀?”
我拨了拨粘在短袖衫上的烟灰,说道:“你金叔叔不愧是了解我的人,知道我为人心软,火锅店自家生意,他两口子出去旅游潇洒了,就给我留了道难题。”
刚刚被我拨走的烟灰飘到了告花儿短袖衫上,他崽儿又将那片烦人的烟灰拨掉,才说道:“那个胖哥好像是你家火锅店的二把手,跟他说说嘛,过几天让他受累照看一下。”
听后,我心说这就是告花儿的察觉不够细微的表现了。
我轻哼一声,说道:“你还看不出来吗?胖哥跟我老爸是一头的,他在帮自己的大老板故意拖着我。”
“哦~~~~~!”告花儿仰头一叹。
我用鞋尖狠狠的将烟头踩熄,腮帮一紧,说道:“都怪老子心软,狠不下心来,否则这时候早就到了宝塔镇了。”
告花儿安慰道:“掌门你就放过自己吧,你不能跟自己家的生意过不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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