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嗤了一声,但接着告花儿遭到自己不停抱怨后的报应了。
“狗屁了!你大伯炒的猪脑壳肉吃多了!”告花儿紧着眉头,用力抓着方向盘,脸巴扭成一团。
意外的是,闷不作声的谭超弱声弱气地回道:“辣子炒猪脑壳肉是今天这桌最好的吃的菜,怎么吃都不够。”
我又嗤了一声,扭身对谭超说道:“你童爽哥来宝塔镇的时候拉肚子,现在回去阳城又拉肚子,这贱相还怪自己猪脑壳肉吃多了,又不见我跟你拉肚子?”
“这就是长辈们说的懒牛懒马。。。什么多吧?”谭超无心多嘴一句,弄得告花儿那张扭成一团的丑脸还有空闲从后视镜里将谭超瞄了一眼。
但我相信谭超并不是故意要怼告花儿,而是他心思并不是我们身上,他对“猎刀”的不舍,和对不能观看“猎刀”训练的遗憾,弄得他心绪不宁,就胡乱接了我一句。
然后告花儿就将车子提速了,还说道:“老子才不要在你们面前出丑!”
“拉肚子事小,生命事大!你给老子好好开车!”我也提醒着告花儿,见那崽儿尽着全力强忍下去的狗屁模样,也觉得滑稽。
再说告花儿也是能忍,开足十分钟后才到达高速路的休息站,而且更智障的是,他崽儿跟上午拉肚子的时候一样,跑出十几米后突然折返,又忘记拿烟了。
等告花儿从休息站洗手间回来后,又跟上午解决完内急后回来车上时的表情一模一样,故作神秘,老子真想给他一捶。
“伙计们,今天我们好像忘了一件事情吧?关于斗狗大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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