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生的不是时候,造孽哟。”我擦着鼻涕,纸巾团已堆成一座小山。
又见“火线”“少侠”“火炮”“小火箭”一字排开,坐在我的软铺前,像极了手机讯号,全格收满。
四只斗犬在软铺前盯着我,像是瞻仰着什么一样,于是我让“火线”将它三只后辈带出去院里,见着都心烦。
又打了一轮喷嚏,爷爷家的纸巾都快用完了,我让告花儿买些过来,顺便商量明天瞩目大战的事。
这叫告花儿办点事也慢吞吞的,那崽儿差不多一小时后才推门而入,见我脸青唇白的,躺在软铺上,他竟嬉笑起来。
“掌门,坐月子呢?”
“滚!老子觉得自己的脑壳好重,上个厕所都走路打晃。”
“脑壳重,是因为里面知识量太多,快装不下了。”
“啊湫~~!啊湫~~!”
“掌门!涂令那龟儿子在背后骂你!”
“屁话!老子重感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