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崽儿在散场的时候看见段球球没?”
“没有”
“涂令那崽儿呢?”
“也没有。”
告花儿耸耸肩,无辜地看着我,接道:“应该是张宽老板吩咐涂令把段球球从其他通道送走了。”
我像泄气的皮球,瘫在软铺上,看着天花板,轻唸着:“我记得贵宾座的人有个专属通道。”
等不来告花儿回应,我扭头一看,那崽儿在皱眉细想,打着什么主意。
“想陪妹儿就回去,别不好意思开口。”我直觉告花儿的任务已完成,没必要强留。
告花儿嫌弃地斜了我一眼,说道:“把我当成啥子人了?我满心思都是斗狗竞技的事。”
“哦~~?说来听听。”我表情很是配合,认真听起来。
接着,明明屋里再无他人,告花儿却直接蹲在软铺前,神秘兮兮地说道:“掌门,我现在就想看看“火炮”和“少侠”面对回马枪的时候,两狗子是啥子反应?”
听后,我心口突然闷着一口气,呼不出来,咳嗽几声,惹得告花儿立起身来,退后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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