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花儿甩着手掌,打发涂令快点消失:“下次你再想看我们的笑话,考虑清楚后再来,都快二十六岁的人了,能不能成熟一点?”
告花儿说完咧嘴一笑,我则发现涂令捏起双拳,但几秒后又松开,他轻哼一声,拉开车门回到驾驶位,开车灰溜溜地滚蛋了。
“啪~~~!”
我和告花儿击掌,让涂令吃臭屁的感觉就是痛快。
“龟儿子!不自量力!”告花儿边说边点烟,又给我递来一根。
我点烟后将告花儿往他家方向推,说道:“别屁话了,今天到此结束,各自归家,明天公司见。”
“掌门!难得怼涂令怼得这么爽!我俩个出去搞个宵夜庆功一下?”
告花儿兴致勃勃发来邀请,但我已走出十几米距离,刚巧拦下一辆空车,上车前才喊道:“回家把你软铺罩子换了吧,都脏了!”
也不理会告花儿的反应,我钻进车厢对司机大哥交代去处。
车子一动,我转身通过后窗发现告花儿已离开小区门口,终于才掏出手机给段球球发出讯息:【访问短片被剪掉的事情,千万别有心理压力,我能理解和明白。】
直到我回到爷爷家,给狗子们喂食添水,自己冲了个痛快澡,坐在摇椅上发着呆,抽着第二根烟之时,段球球也没有回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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