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见告花儿如同跟屁虫一样随在我身后,陪我在院里打转,我又回头见着这崽儿同样背负双手,但表情却像准备干坏事一般。
“面吃完,斗犬也看望了,纸袋里的东西也八卦完了,你崽儿就滚回自己家吧。”
我语气颇重,斜了告花儿一眼,那崽儿竟没有将我的轻怒放在心上,而是笑嘻嘻将丑脸挤成一团。
然后靠近我,掩嘴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凡事都有第一次,第一次对妹儿动真心了,谁都会焦虑不安的,习惯就好。”
听后我耳根子发烫着,却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在院里打转,随在我身后的告花儿步步靠近,便看清了我的异样。
“掌门,用不着害羞,你耳朵像被重击一样,其实呢。。。段球球定情信物都主动送来了,意思很明确了。”
告花儿说完,突然拉住我,转身一看,他面容不知何时认真起来。
“掌门,我不是耍你,既然焦虑不安难以解决,那就顺其自然吧。”告花儿轻拍我的手膀,目光坚定地对我点了点头。
别说,我服软了,幼稚地噘了噘嘴,说道:“我。。。我在等最后一步的确认而已,半天没有回复,心里就怪难受的。”
“追问一下嘛,多简单的事情。”告花儿点烟,仰头将烟圈吐向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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