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告花儿眨了眨眼皮,那崽儿心领神会,他对五颜和六色说着:“回去工作,免得盛哥批评我们聚集一起偷懒不做事。”
“切~!不说就不说,金瑞哥再见!”五颜和六色异口同声地回话,虽不是双胞胎,但这默契度让我惊讶,最后两姐妹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接着我食指贴唇,嘘了一声,让告花儿别将我和球球的事情到处宣扬,否则老子就将他誓死保护的灰色笔记本抢来,慢慢欣赏。
此话果然镇住告花儿,那崽儿立马转移话题,轻声问道:“现在关系都确认了,你休假天还不去趟禹都见见你的球~~球~~?”
告花儿说出‘球球’两字,嘴巴嘟得怪难看,一张丑脸的加持,让我反胃。
“后天星期五下班就直接去禹都,星期天下午回来阳城。”我期待着与球球相见,又莫名有种紧张感,搓着手掌,手心些些冒汗。
告花儿哼笑一声,将我肩头一拍,吹着口哨悠歩离开了。
那崽儿最讨嫌的是,他边走边吟诗:“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痴痴呆呆。”
龟儿子故意改了改词句,明显是揶揄我呢。
我气得慌,发讯息再次警告那崽儿别发杂音,否则我随时冲上他家里将灰色笔记本抢来。
几番警告,告花儿终于安静了,连讯息的文字回复都不敢发,简单发来一副‘饶命’的动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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