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梗的个性,似乎能遗传?
或许我金瑞再过二十多年,也会变成一个顽梗的中年男人吧?
可是爷爷和大伯的个性从来不会如此顽梗。
以前听人说,家里老二是最难搞最麻烦的,看来有些些道理呢。
此时我照顾着老爸的感受,叹气都不敢太出声,只能轻叹一声后解释着:“爸,我。。。就再说一次吧,你跟我妈将火锅店的生意越办越旺,还打算一年内开分店,我做娃儿的是非常佩服和欣赏,我替你们高兴,所以根本不是什么丢脸的问题,而是我有。。。”
“有自己的人生轨迹,可以了,这对白你说了无数回了,我都会背了。”老爸偏着头看向另一方,眼角却瞄了我一下。
我用力咬了咬下唇,慢慢呼出一气,说道:“爸,如果斗狗竞技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不堪入目,那下赛季准备出道的新秀练犬师是历来最多的一次,你能想象吗?这说明什么呢?”
老爸嘴角一翘,嗤了一声,说道:“说明我们阳城无聊的人越来越多,斗赢了又如何?象征式的奖金,半年开销都不够?靠啥子吃饭?”
“爸!没有一个练犬师是为了胜利奖金去参赛的!”
“我晓得!是为了啥子。。。呃。。?荣耀!和啥子。。。冠军的骄傲,你都说了无数回,这些对白我都会背了。”
不知为何,喉咙里堵上砖头的感觉时不时出来折磨我,此时折磨得更甚,我打算带上小背包再赶去车站奔禹都,反正今晚家里这气氛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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