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我轻嗯一声,随街张望,决定关顾一家卖扣碗的小店,坐下后点了肥肠扣碗和排骨扣碗,一碗米饭,和一罐消热的冰冻饮料。
肚儿满足后,杂乱的心绪渐渐消减,都说大吃大喝能够消减压力,看来不假,我结账后又在小店门口痛痛快快地抽了两根烟。
心绪恢复正常,该往哪里走我瞬间明了,终究要回爷爷家,心想早睡早起也好,明早头班车奔禹都,高高兴兴的与球球相见。
心里有盼望就是好,我边走边哼着小曲,兴致勃**来,便越走越快,等到达进入爷爷家的小道口时,短袖衫已浸湿,人倒不觉得多累。
止步爷爷家门口,听见告花儿在院里的动静,我心说这崽儿明明跟妹儿约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推门而入,见告花儿遵守我的嘱咐,在为四只狗子喂食添水,奇怪他知道我回来,却不见喜面相迎,有些蹊跷。
“啥子嘛?哪里又不高兴了?”
我好心探问,将小背包暂且放在屋门口,告花儿垂头叹气,不忘给“火炮”另外添了一把食,摸着自己斗犬的脑壳毛,轻轻摇头。
老子大胆猜想,兴许这崽儿是跟妹儿闹矛盾了,否则也不会冷面对着我,这不是我认识近二十年的童爽。
我之所以耐性等待,让告花儿调整情绪后将烦恼告知,皆因我今晚也回家一趟,与顽梗的老爸抗争了一下,直觉一个人苦恼之时,逼迫不得。
那就索性抽点闷烟,告花儿也动作慢慢地接过我递去的贵价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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