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涂令下车,与其说他是关上车门,倒不如说是使劲甩开了车门。
然后这傲气的崽儿双手插袋,走近石梯子前,仰头看向石梯子上的我们。
“不好意思,来晚了,不过胜利这种东西,虽迟但到。”涂令露出赢定的神色,他嗤笑一声,如此对我们的嘲讽,我和告花儿多数是习惯了。
奈何头次跟涂令面对面的贾立良难以接受,说道:“既然狼青斗犬派跟你们‘麻辣后系群’有笔账没算,那就慢慢算,你也用不着露出吃定我们的样子。”
涂令摇头,又嗤笑一声,说道:“大账留在以后擂台上算,今晚就把小账先算了,我说吃定你们,就会吃定你们,有意见吗?”
此话我听了,怒从心头来,也直觉不妙。
果不其然,告花儿捏出拳头,冲下梯子,我立马对这智障一声喝停:“别乱来!现场有四只斗犬,场面失控老子们搞不定的!”
面对告花儿的怒气,涂令仍是双手插袋,嘴角轻轻扬着。
而差点因为冲动坏事的告花儿其实已经冲到了梯子下面,跟涂令只有三米的距离,但好在这智障听劝,及时退了几步,对涂令说道:“今晚我没有出手弄死你,是你崽儿走运。”
涂令自以为很潇洒地拨了拨额边斜阴,说道:“童爽,你都快是即将出道的练犬师了,说话能不能成熟点?你弄死我?“答案”会放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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