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一拳打在涂令的脸巴上,那龟儿子捂脸一倒,我就如预想那样,立马上前拉住他,为免他顺势滚下梯子。
涂令捂脸倒在梯坎上,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自己会挨上一拳的模样,他又恶狠狠地看着我,咬牙切齿着。
“弄他龟儿子的!羞他的先人!”告花儿也对涂令的所作所为怒火中烧,如果刚刚是他负责拦住涂令的话,可能就不是一拳那么简单了,分分钟是连环拳。
“金瑞,冷静点。”贾立良劝说我,但我此时不想理会狗屁的冷静不冷静了,甚至球球叮嘱我处事不要急躁,老子也不想听话了。
所以,老子借着火气,伸手扯起涂令的衣领,不喷不快:“你龟儿子早就该挨老子一拳了!训练比试输了就是输了,羞你的先人!你为啥子要拿自己的斗犬出气?啊?”
涂令大吼一声,甩开我的手。
老子以为这崽儿要站起来对我还击,于是我已经做好挡拳的准备。
““答案”!你今天如果不冲下梯子?明年就别给老子上擂台比赛!”
涂令歪歪斜斜地立身起来,第一时间竟是再次向自己的斗犬“答案”施压。
本来,告花儿已经冒着被“答案”啃咬的风险,将绑着轮胎的登山绳解开了一半,而贾立良更加大胆,他在尝试解开缠在“答案”身上的金属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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