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原地转了一圈,张望四周。
探照灯光未能覆盖的地方,皆是黑幽幽的一片,任何东西都可能躲在其中。
“孙儿,要听话哟。”爷爷说完,摁上车窗,由大伯驾车,两位长辈就这么离开石梯子了。
我仍然原地不动,将四个方向黑幽幽的一片又看了遍,确实没有一点动静,于是紧张起来,甚至连开口喊声“火线”都不敢。
我的异常表现,惹来告花儿和贾立良上前,跟屁虫一样的何明亮,何子轩随后。
“金掌门,累了?”
“累了?我们会按摩,愿意为金掌门服务。”
滑稽得很,我很是紧张的表现,被两个傻儿解读为‘累了’。而两个傻儿最讨嫌的是,还真的伸手过来想帮我按摩,我嗤了一声,退了两步。
告花儿递烟过来,将两个傻儿推后几步,算是帮我解了围。
然后,告花儿学着我的举动,将四周黑幽幽的一片看了一圈。
“掌门,没事吧?”告花儿见我许久没有接烟,说话间将香烟硬塞到我唇上,再给我点上,我轻轻吸了一口,缓了缓情绪,说道:“我爷爷说,“火线”早就来了,但它不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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