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回“超级”对战“公爵”的八强赛还有火爆吗?”贾立良如是问道,他无比了解,阳城斗狗竞技的事情,我比他更清楚。
我吸完最后一口烟,弄熄掉,回道:“当然!不过我觉得上下城区的两场决赛门票就不要抢了,集中精力去搞总决赛的门票,专心等着看“公爵”和“巨舰”的最后决战吧!”
“总决赛门票?谈何容易啊?现在上下城区的两场决赛门票,斗狗迷都已经在讨论区里头疯狂求票源了,不停有新帖子开出来,都是求票的。”贾立良边说边滑着手机,越滑,眉头拧得越紧。
我暗叹着,心说如果我爷爷和狼青斗犬派仍然如日方中的话,别说上下城区的两场决赛了,就是大决战总决赛的戏码,爷爷也会轻而易举的弄来十张门票,这不是吹嘘,是曾经存在过的真事。
“总决赛门票的事,到时候尽量抢,随缘吧。”我刚回完话,听见院门被敲了几声。
“掌门!好酒好菜到了哟!”刚刚冲出去买小食和啤酒的告花儿又滚回来了。
院里,“火炮”听见自己主人又回来了,也或许是小食的味道诱惑很大,它兴奋地甩了甩狗脑壳,我担心它又要从院墙上跳出去迎接告花儿,就连忙拉开了院门。
这见,告花儿的丑脸挤成一团,笑嘻嘻的,他右手提着小食,左手提着一打啤酒,看来这智障今晚真的要在我爷爷家里打地铺了,反正绝不能开车了。
同时,“火炮”冲前,随在主人告花儿的身旁,它没有像家犬那样心急地蹦蹦跳跳,而是很规矩的等待告花儿的任何指令,连步子的节奏都随着告花儿。
我关好院门,告花儿已经朝屋门口走去几步,却突然停下,将一打啤酒拿给我提着,他自己从小食袋里拿出一串羊肉,直接喂给了“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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