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在回神后,看看时间,才发现告花儿已经进去卫生间十分钟了。
“叫你崽儿拿个拖把都恼火得很!你在卫生间里头干啥子?”我拿着冰啤酒,直接上去敲着卫生间的门。
“大号!大号!我搞完再出来拖地!”告花儿说完,我听见他在卫生间里头嘶了一声,然后是东西砸水面的扑通一声,最后传来告花儿的低吟。
“懒牛懒马屎尿多!”我嫌弃地回道,转身回去客厅,又见洒在地上的一滩啤酒水,又觉恼火得很。
我按捺着急躁,硬生生地又等了五分钟,告花儿才从卫生间冲出来。。。
对的!这龟儿子是冲了出来,裤子倒是提好了,但皮带没有扣好。
我立即指着告花儿,问道:“你崽儿冲出来之前,有没有冲马桶水?”
“Shit~~!”告花儿转身又往回跑,卫生间里,很快又传来冲水声。
贾立良貌似在滑手机,但他掩嘴偷笑,让我颇为尴尬,他都想不到我这二十几年跟告花儿这样的智障混在一起,日子是怎样度过来的。。。
我叹气,朝卫生间喊道:“求求你了!我的童家少爷,记得拿拖把出来,给老子把地上的啤酒水搞干净!”
告花儿拿着拖把冲出来,说道:“刚刚我大号的时候耍手机,出事情了!”
我眯眼抠着额头,直觉恼火,说道:“第一,你崽儿先把皮带扣好,第二,你给老子先把地上拖干净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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