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堂兄家门口,我毫不啰嗦,敲了三声门。
很快,又是“蓝天”那狗儿在门后不停抓啊抓,那种指甲刮黑板的声音听起来真是难受极了。
耐心等了十几秒,不见动静,只见告花儿鼻子一缩,问道:“啥子气味?好呛啊!”
我心说难道堂兄还在炒辣子鸡丁吗?他到底要炒几盘啊?
等不下去,我又敲了三声门,“蓝天”那死狗儿又讨嫌了,抓着门后不停发出那种难受的声音来。
我忍不住轻声唸道:““蓝天”这狗儿要好好训练,第一步就是要它彻底记住,不要再给老子抓门。”
其实,“蓝天”抓门的声音,告花儿听着也难受,他抠了抠耳孔,竟然主动将堂兄家的门敲了三声,又喊道:“哥!是我!开门!”
这下,我有很强烈的感觉,觉得堂兄要出来开门了,便退了两步。
“蓝天”的抓门声停下了,门缓缓而开,堂兄看着我和告花儿的眼神,像是不认识我们一样。
对于告花儿来说,堂兄毕竟是自己亲人,所以一举一动没有我那般拘谨,而是敷衍地喊了声‘哥’,然后跟堂兄擦肩而过,进去屋里了。
堂兄更是奇怪,他没有理会自己的堂弟告花儿,而是眼神集中地盯着我,问道:“你又啥子事嘛?”
听来,我难免有些小小的惊讶,心说这事情的开端并不是我主动找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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