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冷冷。
附近的住楼已是越来越少,转身就能看见下方上城区的夜色,说明我们距离后坡越来越近。
但此时“火线”停止不动,四周张望,最后仰起狗脑壳看看天上。
我也不得不深信“火线”,它的嗅觉告知我们前去方向正确无误,“小王爷”必定会在后坡附近的范围,无需质疑。
几人都对“火线”的停步感到诧异,覃洋还借机调侃着“火线”一路奔跑,是否也感觉疲倦了,说是前总冠军的体能也不过如此嘛。
我当即斜了覃洋一眼,发现告花儿更是毫不客气的对覃洋伸出中指,嘴里无话但轻怒可见,只是覃洋那崽儿笑嘻嘻一场,嗤了一声。
“越往高处走,风就越大了。”何明亮轻声一句,何子轩嗯嗯几声附和着。
突然的。。。
一滴水珠落在我额头上,使我反应般擦掉后冲口而出:“糟了!天要下雨了。”
“这句话我会接!后面一句是‘娘要嫁人’!”实在搞不懂何子轩为何兴奋说起,告花儿将这小胖墩拉退一把,训道:“忘记规矩了?叫你崽儿不要屁话连天。”
“子轩,成熟点吧,现在我们是在办正事。”何明亮意外的也训了同村好友一句,又微笑着对我点点脑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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