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我将手机还给张瞎子,说道:“放心,绝对是纯种,不过训练起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像刚刚提醒竹竿大叔一样,声明训练斗犬才是重点之重,而不是一味关注斗犬是否纯种。
这么些年来,某些练犬师痴迷斗犬的血缘宗族,而非下苦功钻研斗犬的实力,最后导致参赛后首轮‘到此一游’,如此啼笑皆非的事情,每赛季的斗狗大赛都会残酷的发生。
我的提醒是善意的,竹竿大叔和张瞎子都听得出来,声声保证必将努力训练斗犬,如是,我的心才定了定。
而竹竿大叔的沉醉结束,他收回手机时的面容,就像压抑很久后得到释怀,给出笑容之际,门牙的烟屎又露了出来。
张瞎子面容舒心的也将手机收好,对竹竿大叔提醒着:“莫忘了,我们的承诺是即日起哟。”
竹竿大叔拍起心口,哼笑一声,回道:“就算你今晚在我烧烤店开两席,我也没意见,随便。”
只见张瞎子眼珠转动,一脸坏笑,说道:“别故意猛起加佐料,让我吃不了几顿就投降了,你也没有这种想法吧?”
听来,我用力将嘴唇抿住,是以忍笑,心说竹竿大叔防止张瞎子耍赖而动的小心思被看穿了,真是龟儿子的惊喜啊。
竹竿大叔却面容不惊,淡淡说道:“你尽管过来吃,喂得你崽儿吃饱为止,老子还不信你顿顿把烧烤当正餐了。”
张瞎子呵呵一笑,越笑越大声,竹竿大叔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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