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瞎子甚至递烟给我,接道:“其实嘛。。。就是你爷爷金老汉平时带贾家娃儿出去训练“猎刀”的时候,宝塔镇个别斗狗迷会跟在后面偷看,就是‘偷师’的意思,反正你懂的。”
我准备接烟的手伸出一半又顿住,问道:“你俩个从来没有参与过‘跟踪和偷师’的活动?”
竹竿大叔加大摆手的力度,说道:“就是怕你误会嘛,但我跟张瞎子确实没有参加过这种见不得光的活动。”
“我保证嘛,我绝对没有参加过。”张瞎子抬手立誓,另一手拿着香烟,又递前了些。
说实话,群组讯息的‘跟踪’一词,确实令我有些轻怒,无疑是在冒犯我爷爷金老汉,也明白竹竿大叔和张瞎子刚才的防备之色,就是生怕我因怒而狂躁。
我这才稳稳接下张瞎子递来的烟,点燃后说道:“他们这种。。。‘跟踪偷师’的情况出现多久了?”
张瞎子仰头细想,却被竹竿大叔抢道:“今天这回应该是第四次了,前三次都有在群组里头通知过,但我和张瞎子都懒得回应。”
我弹弹烟灰,看看手机里的时间,最后将手机还给张瞎子,淡淡说道:“我晓得了,也建议大家以后别去跟踪偷师,训练斗犬光是靠看,是看不出啥子名堂的。”
竹竿大叔和张瞎子之间的‘约定’,搞清楚了。
我想也该离开了,或是爷爷和大伯那边已经等我很久。
“逗留太久了,撤退吧。”
我两指夹着半截香烟,边说边看向竹竿大叔,却遇来张瞎子主动上前送我,打开院门,他脸色有抱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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