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决定把头抬起来,因为我才想到,爷爷在场,大伯最多就是敲我额头罢了,再激烈的动静他根本使不出来。
预料无误,大伯叹气一声,整身像是垮了一段,恢复轻松模样背靠沙发,从他平和的眼神里,我晓得那个疼爱我,照顾我的大伯又回来了。
大伯看一眼阳台外,目光回来给向我,说道:“你爸爸根本不理解斗狗竞技,他以为涂令的群体跟我们狼青斗犬派公开‘宣战’,就代表两帮人打群架,不过我们也要理解他,特别是你这个当儿子的,况且你爷爷刚刚也说的对,你爸爸根本就是在紧张你,才会去找涂令家长谈话的,一些外人说闲话就让他们说个够,你要沉得住气啊!”
爷爷呵呵一笑,看一眼大伯,再说道:“年轻娃儿嘛,一时贪玩,得罪自己火锅店的顾客,唉!下回处理成熟点嘛。”
我抠了抠鼻尖,扁嘴‘哦’了一声,面容彻底舒开,甚至敢对大伯微笑了。
大伯抖手指了指我,说道:“哎哟我的侄儿呐,你崽儿要聪明点呐,你本来就跟自己爸爸关系不好,莫再乱搞事情了,好好工作,好好把“少侠”训练起来,拿出点成绩给我们这些长辈看看嘛。”
我向大伯敬礼,笑着保证:“一定!一定!”
大伯突然斜我一眼,说道:“那我叫你现在回去阳城跟你爸爸解释清楚,情况允许的再跟你爸爸道个歉,你崽儿敢不敢嘛?”
我心里咯噔一声,心说得罪两个顾客而已,火锅店目前的确有些差评,但也用不着玩这么大吧?
爷爷清楚我为何迟疑,老人家搭句腔:“处理父子关系是急不得的,就像我跟金瑞爸爸一样,也是父子之间有矛盾,但你们啥子时候看见我着急过?”
我迅速掩嘴,是怕笑声过于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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