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也在,怪不得公孙度一心求死,原来他已经安排好了后事。”袁熙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接着淡淡道:“一个死了的公孙度又怎么能比得上一个活着的公孙度,公孙康,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会如何选择。”
牢中苦寒,身边能够御寒的只有些许枯草,公孙度蜷缩地靠在背风处,心底一腔的委屈却不知向谁述说。
往事一幕幕清晰地闪过自己的脑海,曾经的光荣岁月如今却只能在回忆中出现,以往华丽的生活越发的衬托出现实的悲惨,公孙度目光呆滞地望着头顶,久久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天一亮,一夜未眠的公孙度便被人从牢中带了出来,浑浊的双眼呆呆地望着外面,原本已经坚定的死亡信念如今也消散了许多,正在自己感慨着岁月的无常时,一个狱卒来到自己面前,随手把木碗往面前一摔,不耐烦地舀了勺清汤寡水的稀粥到碗里,随口道:“快吃,吃完了就要出发了。”
出发?
公孙度顿时一愣,奇道:“去哪里?”
狱卒冷笑道:“还能去哪里?二公子说了,你们辽东人是怎么欺负我们幽州人的,我们就要欺负回去,至于你嘛……二公子打算一直带着你,然后当着你儿子的面把你的脑袋给砍下来。”
什么?
公孙度吓得面无血色,自己并不怕死,可是自己却怕窝囊死,而袁熙居然选择了自己最不情愿的一种方法,他这是在侮辱自己,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公孙度一咬牙,伸手便把面前的粥碗打翻在地,大声吼道:“袁熙,你给我出来,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呀,老子就在这里。”
话还没骂完,四周突然涌上数名狱卒,很快便把他给围住,刚刚那个牢头忍不住骂道:“给脸不要脸的家伙,让你吃饭还有错了,既然你不想吃,那就别吃了,来人把他嘴里塞颗核桃,立刻带他出城。”
征讨辽东的大军早已经准备完毕,虽说冬天行军艰苦,但这可是难得征服辽东的机会,袁熙自然不会错过,这一次连牵招都披挂上阵,令高览为先锋,率一万骑兵走在最前面,而袁熙亲率两万步军跟在其后,浩浩荡荡向辽东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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