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诸葛融眉头一皱,嘴角微微的绷紧,心都往上提了一下,他最大的优势就是戴个面具,谁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袁熙若是气势威严,他倒是不紧张,袁熙如此的平和,诸葛融感觉事情不妙了,袁熙都气到没精神了,看来今天不能善了了,他必是要好好的出口气才行,可怜徐荣锦又无辜受责。

        两个卫兵陪着徐盖走进戒律堂,也没上绑绳,也没戴枷,穿得光鲜得体,就像游玩归来的公子哥一般,只是脚步有些沉,心情也有些重。

        走到大厅中间,两个卫兵无声的退了下去。徐盖一直是微低着头,没敢抬头看袁熙,就直接屈膝单腿点地,又把另一条腿收拢,规规矩矩的跪好:“荣锦拜见师父。”

        “起来说话。”袁熙怕他跪出伤来,而且满屋子的人都站着,让他自己跪着,袁熙就看不下去。

        “谢师父。”徐盖乖乖的站了起来,然后一言不发的等着师父问话。

        袁熙语气虽然不严厉,脸色却沉得厉害,他不说话也没人敢出声,一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跟着紧张。

        过了有半分钟,袁熙的目光从徐盖的身上移到了诸葛融的身上:“军师,按律法瞒报军情,私自迎战,当如何处?”

        这案子好容易啊,一点审的过程都没有,上来第一句话就是判刑。想在审问的过程中找机会狡辩?门都没有。

        袁熙一句话就把徐盖的所做所为给定性了,过程如何不问了,谁也不用在这上面动心思,你一言我一语的辩来辩去跟吵架似的,多没意思。

        诸葛融的脑子飞速的转,现在只要他一句话,就可以让徐盖没罪。虽然律法是死的,但是律法也有转圜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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