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远些,我不用你帮忙做,你能好好吃我就知足了。”
暖人心真的不需要真金白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足够了。此时的徐盖别说溅身上几个油点子,就是让他跳油锅,他都不含糊。
“师父,你为啥要对我这么好啊?”徐盖这两天总是嘴比脑子快,心里想什么就脱口而出,这是什么毛病?他说出口就后悔了,这话说得像跟师父撒娇似的。
他低下头不看人,希望大家都装作没听到就好,他也不指望师父回答他这么无聊的话。
赵云转过头看徐盖,这小子是疯了吗?
袁熙被他问的身体都一僵,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师父,自己是被师父从小养到大的,他二十岁那年被师父给赶下了山,师父说他大了必须要下山历练,就算立志当和尚也得历练之后再回来。
他当时也曾埋怨师父心狠,自己就像一张白纸被扔进了染缸,什么都不懂,到处碰壁,到处被骗,日子过得很苦很委屈。
一年以后他才知道,他下山只三个月,他师父就圆寂了。却原来师父是病重了,又不想让自己难过,又怕他圆寂之后自己在寺里被人欺负,才狠心赶走了他。
为什么要对徐盖这么好啊?因为他叫自己一声师父,袁熙觉得当师父的就应该爱徒如子。
“因为”袁熙拿起晾凉了的饺子,一个一个摆到平锅里:“你能摆起架子往死里得罪人家,就得能放下身段往死里宠惯人家,就像这饺子是我亲自晾凉的,就必须得我亲自把它热回来。”
徐盖没有被晾凉,也许就像赵云说的,他可能是没长心,即使是在他真的以为师父要杀他的时候,他也没起一丝怨念,他知道不管因为什么,师父一定是有他的道理,有他的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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