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座,师座——”
张立宪的声音将虞啸卿唤醒,不远处的南天门上,日军依旧炮火齐鸣,追兵一路拿下南天门似乎还嫌不够,大有趁机攻破怒江东岸边防的倾向。
溃败的第二主力团士兵已经被杀破了胆,只顾着逃窜,整支队伍居然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就连断后的队伍都没有。
如此溃败的迹象,短时间之内怕是无法挽回。
虞啸卿和张立宪仓促之下带来支援南天门的只有五百人。
此刻这五百人用在东岸的驻防上尚且有些捉襟见肘,又怎么可能把那些已经过了行天渡,四处溃败的溃兵们给叫回来。
虞啸卿将张立宪和带来的五百人安排在东岸的驻防上,自己独身一人背着自己锻造的跟了他多年的砍刀,手上抱着一挺冲锋枪,就要朝着行天渡的东岸桥头过去。
“师座,我跟您一起过去。”张立宪说道。
虞啸卿摇了摇头,他此刻的声音冷冽的吓人,“这些溃兵只有亲眼见到我本人才能清醒过来,张立宪,你给我死守住怒江东岸,绝不允许日军过江。”
“是。”张立宪应道。
于是余虞啸卿孤身一人上了行程,直奔行天渡的东岸桥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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